看人不理自己,想着昨天是做过火了,他摸了摸自己鼻子就出去将早饭端了进来。

许年年洗漱完,绷着一张小脸坐到桌子前。

陆怀瑾上前捏了一下她的腮帮子。

被她惊恐得往后一躲,昨天晚上被这双手支配的恐惧感又回来了。

虽然当时只有几秒。

陆怀瑾软了声音:

“昨天是我的错,以后再也不会了,饶了我吧。”

许年年哼了两声:

“现在说的好听,昨天晚上让你停的时候,你听我的了吗?”

陆怀瑾已经端起粥碗要喂她了:

“我现在补偿回来。”

许年年立刻阻止了他,自己都多大的人了。

端起碗来,自己小口喝了起来:

“对了,这两天你有时间吗,孩子要出去买些东西,我再不出去的话,后面也不方便出去了。”

陆怀瑾听着她嗓子还有些哑,哪里还有不应的道理。

“有,今天就可以,正好休假。”

目光扫到她还没穿鞋的脚上,立刻站了起来,从衣柜里拿出袜子,弯腰替她穿上。

又给她穿上鞋。

态度周到地像是小太监,饶是许年年冷着一张小脸,此刻也绷不住,笑了出来。

吃过饭,带上两个崽崽,就坐上小吉普,向着市中心出发了。

这时,一扇打开的门的背后,有人悠悠地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
她是真的觉得许年年从调查里写的性格完全不一样,许年年的身上曾经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呢?

在去往市中心的路上。

许年年也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,上车就睡觉了。

倒是两个小孩子,趴在窗户边,看着跟上次出来不一样的景色,看来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