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年年伸出手来:

“给我吧。”

他的大衣有些长,若是放到椅子上,很容易掉。

“不用,我自己搭。”

说完就拿起放到椅子上的大衣,刚拿起来,信封就从大衣的口袋里掉落在地上。

许年年的眼神极好,立刻就想蹲下来捡起来。

陆怀瑾快人一步,在她前面捡了起来,伸手又放进大衣兜里,重新挂了起来。

许年年眼睛睁的圆圆的,她刚才已经看见了,那字体歪七扭八的,看起来不是什么正经信。

陆怀瑾居然还先自己一步,捡起来?

这是心里有鬼吗?

陆怀瑾扭过身子,就看见许年年在那里发愣。

皮肤细腻白净肌肤,看起来不像发烧的样子。

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头,发现没事:

“不舒服就回去接着睡觉吧。”

许年年平常也不爱探查陆怀瑾的隐私,毕竟他很多事情都是机密,但是那封信,看起来确实不正经。

她闭了下眼睛,咬咬牙,从齿缝里吐出几个字:

“谁给你写的信啊?”

陆怀瑾正要往外走的步子一顿,眉毛微挑:

“你要看?”

许年年别过脸去,表情有一丝不自然:

“我看你是不敢给我看。”

总感觉自己像抓奸的原配。

陆怀瑾笑:

“激将法对我没用,我先去刷碗,一会回来找你。”

这次拿着碗快步走了出去。

陆泽在拿着抹布擦着桌子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许年年。

发现婶婶盯着那衣服看,他将桌子擦干净后。

背着小手踱步到许年年身前,抬起圆嘟嘟的小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