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时也叫来了王传志。

这老中医一到一把脉,然后看见姜悦身上穿的那件紧身服就骂出来了:

“谁是家属?”

王传志忙站了出来:

“我是。”

老军医嘴里骂着人,手里也不停歇,拿起手里的银针往姜悦身上扎:

“她怀孕三个多月了,你不知道吗?为什么还让她来跳舞呢?跳舞就跳舞,还穿这么紧的衣服干嘛?”

他真是不理解现在的小年轻,都一个个不把自己身体当身体。

他没注意到的是,说完这句话,大堂里突然安静地落针可闻。

大家都知道他们两个人满打满算的结婚才两个月呢。

王传志也一脸呆滞地愣在原地,头上还带着刚才跑过来出的汗水:

“医生,你说什么,三个多月?确定吗?”

“确定啊,我都干了多少年了,我现在在这里只能给你媳妇先控制一下血量,孩子可能保不住了,快去拿个担架将人弄到医务室。”

他年纪大了,赶过来的太着急,还喘着粗气,眉心紧紧皱起,真是造孽啊。

王传志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, 用胳膊袖擦了一下额头。

好在勤务兵很有眼力,快速地跑去拿担架了。”

故事讲到这,许年年也听懂了:

“你的意思是,那孩子不是王传志的?”

李嫂子也皱起眉头:

“你忘了,当初跟你们家闹翻了快一个月,她就突然嫁人了,相亲都没相多久,是不是王传志的,只有他们两个知道了。”

反正外面现在传的到处都是了。

出事的当天,周婶子就赶了过去,至于流言她也听到了些。

但是看着床上红着眼,嘴唇苍白,孩子已经流掉了的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