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听了这话,也觉得有道理。

同情归同情,要是耽误自己几个小时,还背上个去派出所的罪名,可就洗不清了:

“对,其实也怪他自己没看好。”

“对啊,这么多人就偷他的不偷别人的。”

“就是嘛,手里有400多,谁知道什么渠道来的钱。”

周围的言论声越来越多,中年男人有些急:

“那是我爸妈攒了一辈子的钱,来路都是正当的。”

刀疤男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
张亮刚才就盯着他看了,现在一个转身先从兜里掏出尼龙绳将老太婆的手给拴住。

突如其来的动作,把老太婆弄的一脸懵:

“你抓我干什么,我怎么你了?啊,当兵的乱抓人了。”

许年年从自己包里掏出手绢来,递给张亮。

张亮将她的嘴堵得严严实实的。

老婆子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来。

其他人也甚是不解:

“这位军官你绑她干嘛啊?对啊,你绑她干什么?”

刚才她的表情很大概率是同伙,他需要一个罪名将人带到派出所审问,所以才会逼着她说出那么多侮辱性的话。

老太婆已经算是侮辱军人了,即使没有偷盗这个行为,他绑人也在情理之中。

张亮没时间回应其他人,一会车都要到下一个站台了,再不解决,就会有人浑水摸鱼。

径直朝着刚才带着刀疤的男人走了过去。

刀疤男握紧拳头:

“你要干嘛?难不成绑了一个还不够,这车上的人不顺从你的都要绑了吗,就算是军人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。”

这次其他人都不敢吭声了,生怕下一个就来找他们了。

张亮沉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