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感觉眼前一红,自己的眼睛已经发出辣痛感,瞬间惨叫起来,手里的刀也乱挥舞着。
刚才从巷子口跑来的女人,此刻也跑到了许年年面前,伸手就将许年年拉到身后,自己护着她。
也因此光荣地胳膊上挨了一刀,顿时血流如注,顺着衣服流了出来。
许年年有点二脸懵逼,一是这个女人,她不认识,二是这男的都被她解决了,要不是因为女人死死拉住她,她早躲到一旁了。
摆出这个姿势是为了啥。
她伸手就要摆开女人拉着自己的手。
陆怀瑾将车停到国营大饭店,找了一圈,才发现许年年不在里面。
也没站在饭店门口。
他心下一慌,忙问服务人员,服务员对那女人印象深刻,对上陆怀瑾焦急的目光,咽了咽口水:
“她早就走了,有20分钟了吧。”
陆怀瑾拳头握紧,媳妇是最听话的了,肚子里还有孩子,她能自己去哪,肯定是遇见了什么危险。
他又接着问道:
“她出去以后去哪里了吗?”
“在对面那棵大树下站了会,后面饭店忙,我也没时间关注了。”
陆怀瑾看了眼这里问不出什么东西,立刻出门朝着树下面走过去,万幸地在地上没有看见打斗拖拉的痕迹。
就在这个时候听见隔壁的巷子传来男人的惨叫。
他立刻飞奔过去。
在醉汉揉着自己发红的眼睛杀疯了的时候,他一脚踹了上去,直直将人踹飞两米。
男人笨重的身体撞到墙上发出闷响,嘴里又发出一声惨叫,像是烂泥一样从墙上滑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