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你也要当爸爸了。”

当爸爸什么感觉,他不知道,不过想起来,小时候他爸应该也少为他胡闹操心。

陆怀瑾叹气:

“他是会像我,还是像你,我觉得还是像我好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这样淘气的时候,打起来不心疼。”

许年年算是发现了,自己不动他,他就一个姿势一直抱着她,好像害怕伤害到她一样,倒是不怕自己抽筋?

她抿了抿唇:

“我只是怀孕,不是得重病了,你大可不必这样。”

陆怀瑾皱了皱眉,他听说女人怀孕的时候都很脆弱,他手重,以前按她一下,身上都能起个青红印的。

现在只敢轻手轻脚地碰她。

许年年揉了揉他手:

“你这样紧张,我都怀疑你对我怀孕,是不是不开心。”

陆怀瑾抓住她的手:

“说什么呢?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
说着就往肚皮上看了眼:

“他多久能听见,以后可不能乱说话了。”

许年年顿时觉得他买那本孕期书是正确的,要不然非把自己当成易碎的玻璃瓶不可。

他不会还会听信什么谣言,说羊肉不能吃是因为要得羊癫疯,鸡肉不能吃会滑胎

陆怀瑾将她往自己怀里带,低头亲了亲她额头:

“我在外面出任务的时候,每天闲下来就会想你在家过的咋样,如果有一天我转业的话,你觉得怎么样呢?”

许年年抬头看向他,目光里充满了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