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着许年年接着说:

“我家男人在外面一心为了群众,你就是这样背刺他的?以后谁还敢救人,合理怀疑你在挑拨军民关系。”

“对方在已经说了有家室的情况下,你还缠上来,我觉得你是想要破坏军婚,破坏军婚违法的,你懂不懂?你要蹲局子吗,人是分礼义廉耻的好不好?”

女生听着这一段话,刚开始还觉得委屈,听到最后犯法,蹲局子彻底怕了。

低头说了两句:
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走了。”

最后看了眼陆怀瑾,他的眼里只有那个女人。

头也不回地跑掉了。

等人走了,许年年上前关上门,再次慢悠悠地走了过来:

“摸哪里了?”

陆怀瑾还沉浸在刚才她的小嘴巴巴怎么这么能说的状态下。

丝毫没反应过来在说什么。

“什么?”

“你,摸她哪里了。”

陆怀瑾那种熟悉的头晕感又上来了,他摸了摸自己脑袋:

“我都不记得她是谁,不过救女生,我肯定都是规规矩矩的。”

“头还难受?你怎么没通知我?是不是我来这里耽误你桃花了?”

“哪里的话,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,路上太远了,下着雨怪辛苦的。”

“我不来在家就不担心了?”

说着就看向一旁桌子上的碗筷,还是闭合的状态:

“你还没吃饭呢?”

“嗯。”

她伸手拿了过来,坐到一旁,饭就是简单好消化的米粥配上两碟青菜。

许年年皱了皱眉,病人怎么吃这么素,一点营养都没有。

看着粥还是温的,不过还是朝着他嘴里喂了一口:

“你先垫吧点,我晚点给你再做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