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瑾将她眉心吻平,管他外面如何咆哮,屋里只管暖和就可以。

雨下了一夜,第二天醒来,温度又降低了些。

许年年探手出去,旁边的床铺已经变得冰冷,陆怀瑾想必早就走了。

她这次腰都伸不动了,看着身上斑斑点点的痕迹,只能咒骂一声,从衣柜里拿出一条丝巾来。

该死的陆怀瑾可能知道温度降低了,竟然敢在她脖子上留痕迹了。

今天又比往常穿得厚了些。

脚底发软地去了陆泽他们屋子里,两个小家伙还没睡醒。

等许年年给他们从衣柜里拿出新外套以后,两个人听见声音也揉揉眼睛:

“婶婶,早上好。”

“我去做饭,你们两个人一会起来的时候记得把这个外套穿上,天气变冷了哦。”

“好哦,婶婶。”

许年年将衣服给他们扔到床头上,来到院子里才发现,地上的土被昨天晚上雨一下,都有些泥泞了。

她深呼了一口气,雨后的空气还算清新。

外面的雨还在细细密密地下着,但是没有昨天晚上大了。

她换了一双夏天的凉鞋,提拉着进了厨房,今天天气冷,打算做个大锅炖暖暖身子。

拿出昨天剩的排骨,又洗干净豆角,粉条,土豆。

做这个菜的重点除了调味料要放好,剩下的就是水要放够,让它自己慢慢炖。

又做了一个松鼠糖醋鱼,最后料汁浇上去的时候,陆怀瑾也从外面回来了。

脚上带着泥泞,裤脚也沾了些泥点子,他先进浴室清理了一下自己。

转身进了厨房:

“大早晨就做这么丰盛的菜?”

他掀开锅盖一看,大锅炖里面的贴饼子也都熟了,尾端浸满了汤汁,看起来诱人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