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嫂子了然,怪不得这么着急做衣服:

“那确实是不能让孩子冻着了。”

二牛这时候才注意到陆泽身上的衣服薄薄的,刚才是自己粗心了。

心里那点不舒服顿时没有了。

李嫂子看着陆泽衣服穿起来正巧合身,新新崭崭的,又看了眼自己儿子身上的旧衣服。

打算咬咬牙过年给他们也都换一套新衣服穿穿。

许年年看他们两个穿的合身就让他们出去玩。

手下接着缝着上衣,好在娃娃小,缝起来也特别快。临到中午的时候就把上衣也做好了。

累了一上午,手都酸了。

中午就简单地做了点午饭,自己喝了一碗粥就困了,进屋睡觉去了。

陆怀瑾看着许年年的背影,又看了看两个小豆丁身上的衣服:

“你们婶婶怎么了?”

陆泽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:

“婶婶给我们做了一上午衣服,可能累了吧。”

陆怀瑾皱了皱眉,他订的缝纫机怎么还没来,真是掉链子。

陆泽说完就捂住自己嘴:

“叔叔笨蛋,哄婶婶也哄不好。”

陆怀瑾:“……”

怎么还被小孩给鄙视了。

他将碗里的粥一饮而尽,快步走到屋里。

许年年已经换了身睡衣,钻进被窝了。

睡衣领口有些大。

陆怀瑾蹲到她身前,就看见陆泽嘴里说的被打的痕迹,在白嫩的肌肤上,那些红痕确实很碍眼。

陆怀瑾用手背摸了摸她额头,好在没有发烧。

许年年的睫毛颤抖了几下。

陆怀瑾察觉到她没睡,将她的手腕拿了过来:

“是手腕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