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倒是精神了,小嘴巴巴地说起来,托儿所的同学都说他们家做饭好吃。

许年年在旁边听着,觉得陆泽的性格确实变了很多,从前从来不会主动说起托儿所,如今也会主动说了。

书里写的事情终于不会发生了。

她当下安下心来:

“小泽,那你放学的时候也要跟二牛他们一起走,这样婶婶才放心。”

陆泽想说自己认路,不过现在每天都是跟二牛他们一起走的,直接点头了。

另一边,姜悦被姜首长骂了一顿就躲在家里不肯出去了。

就连吃饭也不肯出来吃,姜首长也懒得惯着她,直接对周婶子说道:

“不吃就别吃,让她的脑子清醒些。”

周婶子叹了口气:

“到底不是她亲爸妈,要不然你跟她爸妈打个招呼,把人调走好了,离开这里应该就没什么好值得惦记的了。”

姜悦闷在房间里也没去文工团,她哪里丢过这人,昨天人那么多,想必都传遍了。

她准备躲几天。

想到许年年又恨得牙痒痒,自己叔叔也要把自己送走,更是委屈地想哭。

不行,她不能离开这里,离开这里,谁还把她当公主。

思来想去,她准备去跟叔叔,婶婶求饶,就听见了那一番话,这不是铁了心要把自己送走吗?

她承认自己有些慌了。

最后,她做了一个决定,走到了客厅,对着沙发上的叔叔婶婶说道:

“叔叔,婶婶,昨天是我错了,你们帮我介绍一个对象吧。”

姜首长跟周婶子对视一眼,不知道姜悦这是来哪招。

昨天还要死要活的,今天又要让人介绍对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