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瑾咬咬牙:

“快不了,给我生个崽崽吧,我看你很喜欢孩子的样子。”

许年年被折磨地终于睁开眼:

“哼,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说的一年以后生,现在要自己打脸吗?”

陆怀瑾不以为意,自己媳妇面前,打脸就打脸,这有啥:

“给我生一个班,以后让你当班长。”

许年年一脚软绵绵地踢了过去:

“谁要当班长。”

又被他抓住。

一个班可是8到10个人,陆怀瑾是想累死自己吗?

“我怕你养不起。”

陆怀瑾眸色又亮了亮,在她脸颊上又吻了下:

“不会的,我会努力赚钱,哪里会让你们受苦。”

这晚,陆怀瑾似乎是体会到同以往不同的快乐。

直到天亮,新打的床才停止了工作。

许年年再醒来的时候,陆怀瑾已经穿着一身整整齐齐的衣服,端着一碗粥:

“饿了吗?吃点?”

许年年摸摸自己肚子,确实饿了,又看眼时间,已经八点了:

“陆泽他们呢?”

“在院子里吃饭,我让他们吃完就去上课。”

许年年看着意气风发的男人,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腰。

人跟人的区别,有时候比人跟狗都大。

许是察觉到许年年的不舒服,又往她背后垫了个枕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