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那句话范围可就大了,在场的基本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只不过我跟怀瑾的父母之命比别人来的早一点而已。”

姜悦的这句话说出来确实让人不喜,周围几个军嫂可都是从村里出来的呢,自己男人当上军官,周围的人都说要看紧自己丈夫,省的有一天被别人抢走了。

可不就是说的姜悦这种看不起别人相亲认识的吗,怎么了?现在都是见几面都结婚的,难不成非要耍流氓才能结婚吗?

一时之间,听了这番话,众多嫂子看姜悦的眼神都不对劲了,之前还觉得一个未婚女孩子被当众打一巴掌,有些可怜呢。

现在觉得一点不可怜了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
现在是一点同情都没有了 。

姜悦慌忙解释:

“我说的是你,不是别人。”

陆怀瑾站在许年年后面,伸出手来,同她十指交缠在一起,斩钉截铁地说:

“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因为娃娃亲就跟年年结婚了呢?”

“我喜欢她,从第一面开始就喜欢她,我陆怀瑾不会因为一个简单的婚约就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。”

如此热烈的告白,从陆怀瑾这个冷面男人嘴里说出来,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
后面的军官嘴巴张大得能吃下一颗鸡蛋。

李嫂子掏了掏自己耳朵,自己没听错吧。

许年年白嫩的脸庞也染上粉霞,娇媚可人。

姜悦听了这话,脸色越发惨白。

这一晚上被喜欢的男人说自己只是陌生女人的打击都没这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