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不哭了,发生什么事情了,可以跟我说吗?”

他隐约听见陆泽的声音,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。

许年年说话的声音闷声闷气的:

“没事,就是梦见你不在了,陆泽被人欺负了。”

接着就隐去了后半部分,只讲了陆泽被人欺负,摔破脑子的故事。

陆怀瑾亲吻了一下她的眼睛,声音有些干哑:

“是我的错,我没处理好这些,让你担心了,谢谢你提醒我。”

他从小就是大院的小霸王,后面成群结队地跟着人,是他们的老大,心思自然没有这么敏感。

从军以后心思都在战场上,对收养孩子,原先也就是想着给他们提供安全的环境,提供不错的物质条件就可以了。

才会请人来照顾他们,却忘记了,小孩子也有自己的社交圈。

正是深夜,还有些微凉,只有陆怀瑾的怀里像个小火炉一样。

陆怀瑾看了眼手表,才三点,抱着许年年又躺了下来。

她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,陆怀瑾也就这样从后面抱着她,缩到床的一个小角落里。

第二天,号角声一响起,陆怀瑾就起床跑去做训练了。

刚跑到训练场,就被张亮看见了。

一看见他就直接问道:

“我啥时候去你家蹭饭?”

陆怀瑾想起许年年这两天被折腾的不轻,含糊地说道:

“等不忙的时候,就让你来。”

张亮一听不满意了,说好的两天就请呢,大巴掌就呼他肩膀上了。

一阵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陆怀瑾的四肢百骸。

听见陆怀瑾的抽气声,张亮连忙往后退了一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