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外祖父,我未婚夫还没给我来信,我可能也就这段时间就要走了,药丸到时候你们就一周吃一粒即可。”

“到时候,我还让人给你们将东西放到后山上。”

身子已经补回来了,就没有必要吃那么勤了。

“好好好。”

这边刚跟外祖父一家人见了面,下午就收到了电报。

来给她报信的是一个年轻小伙,电报直接塞到了她手里,许年年看见电报地址是从首都来的。

顿时皱了皱眉。

据她所知,首都谁还能舍得给她发电报呢?

她快速打开电报。

看见上面写了几个字:

“陆团长受伤,首都人民医院特护病房406。”

她的眉头狠狠蹙起,怎么就突然受伤了,上次走的时候还好好的。

而且看情况应该也不是小伤,小伤根本不会叫自己去,就连这封信的口吻都不是他本人口吻。

不会已经意识不清了吧。

那瞬间她甚至都想到会不会是她那个渣爹骗自己回去的吧。

不过骗自己估计也不会下这样的血本。

思考了三秒,她决定还是要回首都。

拿着电报直接去找了场长,场长对上次全县的通报批评还记忆尤深,想也不想地就给她开了一堆条子。

直接写了目的地,盖上了公章。

许年年走的比较急,将屋里的东西能放进空间的就放进空间,外面放了些轻的又占地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