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祖父连声问道:

“那你是不是上去的时候遇见了?年年没事吧?”

说着目光在她身上扫过。

许年年连忙摇摇头,又从背篓里拿出一小瓶东西。

“去的时候,可以涂一些这个,这是怕半夏的液体,我已经提取出来了。”

许年年看了眼这个屋的环境,能看出来经常有人打扫,可是土屋再打扫也就那样。

她看了眼表,等下人可能就出来了:

“等下次有机会我再跟你们讲吧,我得走了。”

“好,好,好孩子快走吧。”

许年年最后从背篓里拿出几把艾草:

“要是吃完东西有香味,可以点一下这个遮掉味道。”

说着又快速地看了眼他们。

外祖母的眼睛有些不聚焦,但是那些话她都听见了,眼睛红红的。

也不敢吭声,生怕给他们添麻烦。

许年年再次强调一遍:

“一定要吃药丸哈,每天一个。”

说着就从牛棚里走了出去。

匆匆见面,不过就说了几分钟的话而已。

等人走了,外祖父沉声说道:

“今天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说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孙子。

林青山点了点头,几年磨砺下来,他早已沉默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