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年,你这次可要帮帮婶子啊。”

许年年也反握回去,宋婶平常对她还是很不错的,真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她倒是可以帮帮。

“宋婶,别急,你慢慢说。”

宋婶垂下手,搓了搓自己的衣角:

“是这样的,就是我闺女不是嫁出去几年了吗?结果就结婚头一年生了一胎女儿,后面怀上两胎也不知道咋的了,都没保住。”

这就是他们家是村长,要不然闺女早就被赶回来了。

这件事也算她的心病,一直都没好。

结果今天女儿委屈巴巴地跑回来,她的心立刻吊了起来。

这年头,要一直生不出儿子,他们也没办法替闺女腰杆硬。

许年年记得今天刚拿回来的一本书里就是讲妇科的:

“那要不然你先带我见见姐姐吧,不过这方面我了解不多,也不敢保证什么。”

宋婶这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,这几年有经验的老医生都没了踪影,县医院的医生都是年纪不大的。

之前带闺女去检查了几遍,药没少吃,病也没好。

“好,好,她现在在堂屋呢。”

说着就拉着许年年到了堂屋,路上又说了几件小事,

宋小红看见来人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许年年也对着她点了点头,女人应该是有些年轻的,只是脸上枯巴巴的,没有她这个年纪女生应有的水嫩,那双手上也是一层厚茧,旁边还拉着一个怯生生的三四岁的小姑娘。

许年年从兜里掏出两块大白兔奶糖塞进小姑娘的嘴里。

她不敢接,只抬头看向自己母亲。

宋小红忙把糖推回去:

“我是来找你看病的,怎么能收你的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