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许父的眼里带了一丝怜悯:

“这里我们已经租了,你们尽快搬走吧。”

许父瞪大双眼,什么情况,这是什么情况,他在这里都住了多少年了,鉴于体型差,他还是好声好气地说:

“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?我在这里可是住了很多年了。”

大汉懒得跟他纠缠,直接掏出手里的合同:

“看见了吗,上面的名字,许年年。”

许父睁着眼睛确认了几遍是他闺女的笔迹:

“这是的,但是房产又不是她的,她有什么权利这样做。”

“我不管这些歪歪道道,这个房本名字是她妈的,我今天来就是让你们搬走,至于许主任你做过什么我就不用提醒了吧?”

许爱国听见这话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他怎么知道房本写的名字是前妻的,莫不是那箱子是许年年偷走的。

觉得自己找到真相的许父跳了起来:

“那个贱人在哪,她”

他不敢接着说了,现在这东西说出来,简直直接让自己去农场接受教育了。

嘴里的话,生生在嗓子里打了个转。

大汉一看,想起自己老板的话,眼里残留的那点怜悯也没有了。

直接一个大耳光子就扇他脸上:

“有病去治病,说话这么脏,我就给你漱漱口。”

说着就拿起地上放着的尿壶朝他嘴里倒,许父差点被呛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