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吃了一顿午饭。

狼狈的他们吃完就发现自己都没有床午休了, 家里现在唯一的床可能就是许耀祖的屋子了,那间屋子,地上堆了臭袜子,一进去就臭味熏天。

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,家里只有他的屋子没被人动过。

在火车上的许年年现在也蔫蔫的,夏天的火车很是闷热,火车上各种气味交缠在一起,甚至还有人将鸡带到火车上。

过道也被人占满了,她确定自己出去一趟肯定会费半天力气。

看着周围的人好像都是要下乡的,年纪都不大,有什么都挂在脸上。

有的人脸上写着对未来的憧憬,有的是对未来的担忧,有的是迷茫。

隔壁车厢还传来了唱歌的声音。

许年年一听,就闭上了眼睛,决定去硬卧之前不吃不喝了。

但是气味实在太难闻了,她感觉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,翻了一下陆母给她带的东西,有高钙饼干,麦乳精,红糖,大白兔奶糖

都是这个时代比较珍贵,女生又喜欢的东西,陆母人是真的好。

她顿时有些心虚了,自己就给人家送了几个苹果,人家又给钱又给东西的。

周围的人眼睛倒是尖的很,看见许年年那边竟然有这么多好吃的,口水都要馋地流下来了。

不过这个女人竟然直接合上了,一口都没吃。

在车上实在是没一点胃口,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又大又圆又红的苹果。

放到自己鼻子下面,终于感觉空气新鲜一点了。

默默想着,此刻手里的要是橘子就好了,空气能更清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