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黎下楼带两个儿子洗手,吃饭。

母子三个坐上饭桌,周子跃这个小话痨就打开了话匣子。

“妈妈妈妈,今天我们班里又来了一个新朋友。”

“是吗?是小男子汉,还是小公主?”

季黎给儿子挑鱼刺,笑盈盈搭着话。

周子跃,“是男子汉,比我们还大两岁,他真奇怪,这么大了才上学前班,他也不爱说话,都不跟小朋友一起玩儿。”

比他们还大两岁?

季黎心头飞快掠过丝异感。

她不动声色笑了笑,轻嗔小儿子一眼。

“小宝,不可以说小朋友奇怪,这样有点不礼貌,知不知道?”

周子跃腮帮子鼓鼓的,嘴里塞满了犯,还有两粒米粘在他小下巴上。

他乌黑眼睛睁的圆溜溜,连忙含糊不清地说:

“我没有那样说他,妈妈,我还照顾他呢,我分了小饼干给他吃!”

米粒喷的到处是。

对面的周子骋护着自已的小碗,小眉头紧拧,嫌弃的看弟弟。

“你真邋遢!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说话,你的口水掉进碗里,别人还怎么吃?”

周子跃黑长眼睫眨巴眨巴,皱起鼻子朝哥哥重重哼了一声。

“那你离我远一点,你坐去那边!”

周子骋搂着自已的碗,皱眉瞪他一眼。

“我才不去!你怎么不去?邋遢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