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夫让你每天晚上给她吃一粒?”

郑琴泪眼模糊看向她,哽咽了一声,说。

“没有,李大夫上次给看过,说让我时刻看着我嫂子。”

“他说我嫂子情绪低落,怕出事儿,如果还是这样睁着眼却不睡觉,就让我给她喂一粒,最多几天,要是还不行,就得再去问他。”

“我不敢多给,就每天给一粒。”

“今天早上我就想着要带嫂子过来看看的,谁知道……”

她又哭起来。

“都怪我,都怪我粗心大意!”

季黎无话可说了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。

秦嫂子叹了口气。

“好了,人没事儿就好,以后可得注意啊。”

两人在留观室里待了有半个钟,陪了郑琴一会儿。

临走前,季黎问,“像郑嫂子这种情况,用不用送到大医院去更稳妥些?上头怎么说的?”

她说的很委婉。

郑嫂子如果故意攒安眠药吃,那这分明是抑郁症。

抑郁症严重到要自杀的地步,只靠家属看着怎么成?

保不齐下次还要再想法子想不开。

部队绝对不希望,烈土家属在部队里出事儿。

郑琴眼眶通红含着泪,点了点头。

“还不知道,但是卫生室的大夫都说会往上报,也不清楚最后会怎么安排。”

季黎和秦嫂子对视一眼。

两人又坐了会儿,才起身一齐离开。

走出病房,季黎看向秦嫂子,轻声说。

“来都来了,我正好去办公室看看,让小曼大夫或者李大夫,给听个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