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郑团长应该很恩爱吧?设身处地想一想,若是驰子出点儿事儿…”

那没法儿想。

她都有两个孩子了。

就算再撑不下去,为了孩子也得撑下去。

这么想着,季黎摇摇头,改口儿说。

“可能时间还不够,再等一阵儿,慢慢也就接受了。”

秦嫂子点头叹息,“但愿吧,不然怎么着?等到郑琴肚子里孩子满三个月,部队那边儿铁定要安排送她们回乡。”

“到时候,她还不振作,难不成真自私到要一头碰死?”

话说的很难听,但意思是那么个意思。

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吃完了午饭。

下午季黎睡了一个小时,就起来继续画连环画儿。

晚上等到八点多钟,周驰才风尘仆仆的回来。

他没穿军装,一身迷彩训练服扬的都是土,脸上也灰头土脸的,还画了油彩。

进屋放下两个铝皮饭盒儿,又大步走出去,到院子里拍身上的土。

季黎拿了扫炕的小扫帚出来,等他拍的差不多了,这才上前去帮他扫肩头儿和后背。

打眼儿一看,隔壁院子里,秦嫂子也正给秦团长扫身子。

她可没季黎安静,嘴里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。

“哎哟~!我还得给你洗,你说说你一个团长,你就不能躲远点儿啊?”

“你多大岁数儿,还跟着人小年轻儿一起去参加考核啊?!”

秦团长撇了撇嘴,抻着脖子往季黎家院子里看,呵笑扬声说。

“这能怪谁?咱们是不用参加考核,可人家旅长非要近距离指导,咱们这些团长营长,谁敢撂挑子不干?”

这是说周驰的。

秦嫂子也跟着勾头往这边儿看。

见季黎和周驰都看过来,她连忙哎哟一声,推着秦团长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