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聚餐,三个男人喝的尽兴,直到夜里九点半才散。

林英和宋建功歇在秦团长家。

季黎就扶着周驰回去。

月色澄明,周驰脚步不太稳,但人也不是太迷糊。

他一手握住季黎手肘,微沉的呼吸里酒气浓郁,噙着笑说。

“你别扶我,我就是真栽倒了,你也别管,总比把你带个跟头好。”

季黎气乐,“你真喝多了,醉的说胡话!”

周驰笑说,“喝是喝多了,不过没醉。”

两人搀扶着进了屋,他就把季黎按在炕边儿坐好。

“你坐着别动,我自已洗漱。”

季黎看他脚步都走不成直线,又无语又好笑的站起身。

“你行不行啊?你真栽了跟头我可扶不起来啊。”

“别管我,你上炕!”

季黎要抬脚跟过去,被他拿眼一瞪。

“坐那儿!”

季黎,“……”

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已是他的兵。

无语归无语,她还是重新坐下。

周驰满意的扯了下唇,掀帘子出去了。

季黎在屋里就听着,客厅里叮铃乓啷的动静很大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发脾气。

第一次见周驰喝多,又憨又孩子气,还挺有趣。

她忍不住好笑的摇了摇头,脱鞋上了炕。

过了会儿,屋里帘子一掀。

季黎抬眼看过去,男人光着膀子,脸上头上都是水,手里还端了盆水过来。

她忙撑着手臂坐起身,“你洗脸还是洗头啊?怎么把自已糟成这样?”

再往下看,军装裤上也淋淋漓漓湿了大片。

她好笑的伸手拽他,“快坐下,把裤子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