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通信营的兵最先解惑。

正月底,有信送到周驰家。

“周营长爱人在家吗?”

季黎原本正在做手擀面,听到院子里有人吆喝,忙拍了拍手上的面粉迎出去。

“你好同志,有事儿吗?”

院子外站着个兵,肩上斜挎个军绿色邮包,手里拿着几封信。

抬眼瞧见屋里出来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女,面庞白净清丽,眉眼似画,不禁愣了下。

季黎温浅含笑走到铁栅栏前,看着他手里几封信。

“是不是有我的信?我是季黎。”

来送信的兵眨眨眼,下意识问,“周营长爱人,季黎同志?”

季黎笑,“我是。”

她琢磨着是出版社冯主编寄给她的,连忙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伸手接信。

那送信兵猛地回过神,顿时尴尬一笑,将手里捡出来的信封隔着栅栏递进来。

“是,有您的信,在这儿,您看看。”

季黎接过来翻看了下前后,的确是出版社那边,有冯主编的签字。

捏在手里十分厚实,想到可能是稿费,她心情大好,笑颜逐开道谢:

“是我的,谢谢你啊!”

“啊哈哈,营长夫人客气,那那,那我不打扰您了,我就接着送信去了啊。”

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
送信兵挠了挠头,回身推上自已的二八自行车,就两步一回头的走了。

季黎心思都放在信封上,压根儿没瞧见他时不时回头看。

她拿着信封进屋,当即拆开看。

厚厚一塌子大团结,崭新的像黏在一起。

季黎眉眼笑弯,抽出压在最底下的信纸,展开来看。

是冯主编的亲笔书信,先是问候了季黎,又说知道了她的情况,向军人家属致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