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驰在照顾她这方面,没得挑。
身边有个人无时无刻送关怀,这种无微不至地体贴勾起她内心阔别已久的温暖。
别说两天两夜,再来两天两夜,她也不觉得难熬。
抵达车站的时候,是个寒冬黎明的早上。
季黎第一次来西北边陲,一下车就感受到了彻骨的严寒,寒气像是扒开人的棉服直往里钻。
她冷的立即打了个哆嗦。
好在周驰下车前,就将帽子和围巾给她捂了个严实,现在只露出一双眼睛,倒不至于被人看到嘴唇和牙齿也在哆嗦。
相比于她,里外里厚厚的捂了好几层,周驰还是一身秋衣秋裤作战服,简直太耐冻了。
季黎被他搂在怀里带出车站,又带上车站外不远处的军用卡车。
她跟着他在车兜角落里坐下,半个身子挤在他怀里,冷的脚尖儿都麻了。
于是抬眼问周驰,“你不冷吗?”
周驰垂眼看她,笑出一口白雾。
“还好,我习惯了,这边冬天是这样。”
说着,他握拳哐哐砸车壁,“大棉服来一件儿!”
“是!”
很快有人从前座跳下来,抱了件儿棉服送上车。
“周营长,棉服。”
周驰接过棉服,把季黎围起来裹住,又笑着跟那大兵说话。
“再等五分钟,没人就先回军区一趟,这么冷,再冻坏了老子媳妇儿。”
那大兵飞快看了眼季黎,粗声应是,转身跳下了车。
季黎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,约莫他也看不出自已是什么三头六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