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季黎,脸上还有怒火。

季黎太阳穴绷疼,拼命隐忍不叫自已看起来太崩溃。

“你怎么给周扬谋划,那是你跟他的事,跟他的生母有关,跟我没关系。”

“你以为我在乎跟不跟你离婚?我在乎那跟坟墓似的婚姻?”

“你别自以为是了。”

“我寒心的是自已养的孩子,我付出了一辈子心血,到头来在我快要死的时候,他为了利益而将我从他身边驱逐出去。”

“周鸿,我愤怒不是因为你,你大概不知道,我死都不想跟你埋在一个坟里!我嫌脏!”

“季黎!”周鸿骤然怒吼,倏地发怒,一脚踢翻了沙发前的茶几。

‘哐啷’和玻璃碎裂的动静太大。

整栋房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
周鸿伸出手指着她,怒到眼圈儿发红。

“四十年!老子把你当亲人!你是孩子他妈!周驰死了,我甚至都没计较你跟他不清不楚,你他娘把老子当什么!”

季黎稳稳坐在原位,开口的语声分外冷静。

“亲人?”

真可笑。

她抬眼看像周鸿,“那周驰呢?”

周鸿布满血丝的左眼微微闪烁。

季黎问出自已沉思了一整天的疑问。

“你把周驰当什么?你又对他做了什么?”

周鸿指着季黎的手指节微蜷,缓缓放下来。

他死死皱着眉,“老子不知道你说什么,别在这儿无中生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