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白眼儿狼?我气死老爷子?”
季黎冷笑,眯了眯眼,四下看了一圈儿,快速跑到墙根儿底下捡起半块儿砖头,迅速丢进手里拎着的斜挎包里。
身后已经传来大院儿值岗哨兵的脚步声和问话声。
“喂!你们干什么的…”
季黎充耳不闻,一手扯开衣领,愤怒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,毛衣袖扣都弹飞了两颗。
她缠紧了手里装了砖头的斜挎包,狠狠朝周鸿脸上抡过去。
周鸿是听到哨兵的呵斥声,才稍稍冷静下来。
谁知他刚揉着火辣辣的眼皮子,眯开一条缝儿,迎面就是一道重重的黑影砸下来。
‘嘭’地沉重闷砸声,几乎可以忽略不记。
换来的却是周鸿痛到极致的闷吼。
“嗷嗷——!我鼻子!季!黎!”
季黎爽极了,抡着手里的砖头包还想痛砸他几下。
然而,还没砸出去,就被赶来的哨兵一把拦住了。
“干什么的!”
“问你们话呢!为什么不说话!”
另一个哨兵已经上前去查看形容狼狈的周鸿,“同志,你没事儿吧?”
周鸿满脸的辣椒面儿,头发也乱七八糟,捂着淌血的鼻子一直低吼跺脚。
看起来比季黎惨多了。
也不怪这哨兵先问他。
周鸿咬牙切齿,眼里布满杀意,伸出一只手直指季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