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医院里人很少,走廊里很安静。

两人找到病房时,周鸿正一个人立在门外抽烟。

看到他们过来,就站直了身,似笑非笑眯着眼。

“行啊,借口说看孩子,实则不知道跑去哪儿私会了,你们俩还真是不遮…”

“眼睛是心窗,一个人心脏的时候,看什么都是脏的。”季黎淡淡开口,云淡风轻怼他一句。

周鸿嘴角微僵,危险的眯着眼看她。

季黎懒得搭理他,看都不想多看他一眼。

“我是来看扬扬的,不是来听你阴阳怪气,我看完孩子就走,你要不想把人都吵醒,最好是管住自已的嘴。”

她眉眼淡漠,“毕竟,这是你儿子,又不是我的。”

周鸿一天之内,都不知道自已脸色扭曲多少回了。

这次是季黎亲自怼他,他又愕然又难以置信。

正正经经仔仔细细打量了她一番。

怀疑她是不是中什么邪了。

一个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大?

以前的季黎,可不会这样跟人讲话。

他难以置信,周驰听得却快要爽死。

他眼里笑痕藏不住,眉梢都在飞扬,伸手将愣住的周鸿挡开。

“让让,还等着回去交差呢。”

又过去开门,示意季黎跟上。

周鸿回神的功夫,两人已经放轻脚步走进病房。

病房里还没关灯,空气里隐隐有饭菜的味道。

四张病床,住了两波人。

除了周扬,另一个角落里的床铺,住着个七八岁大的小女孩儿,陪床的是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中年妇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