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黎立在楼梯拐角处,侧耳听着。
“孩子到了那边,一时不适应,见天儿哭闹,不好好喝奶,那个保姆也没用,得换一个。”周老爷子说。
“一时半会儿找不着合适的人,孩子还在医院,请了护工和保姆一起照看。”
“他一个人忙不过来,所以趁今天有空,回来商量,想……”
周驰淡淡插话,“想让周姨过去帮着照看几天?也行。”
周老爷子,“……”
周鸿,“……”
周驰自顾自说,“怎么说也是周家的孩子,既然需要,周姨去医院照顾两天,也没什么,十天半月也就能出院了,到时候周姨再回来。”
“家里有我和季黎,能照顾好您老人家。”
厨房里择菜的周姨,竖着耳朵,没敢插嘴。
周老爷子皱眉迟疑,“阿驰,现在是孩子病了,以孩子为主,那孩子小黎平时带的多,他认小黎当妈,小黎到底年轻,也比周姨细心,我想着……”
“八个月的小孩儿懂什么?婚都已经离了,他再认,季黎也不可能是他妈。”
周驰把冷漠无情贯彻到底。
季黎靠在楼梯栏杆上,听得爽死。
“周姨能过去,已经仁至义尽了,还轮得到他挑人?”
周驰摸到桌上烟盒,低头咬了支烟。
“你要可着人家季黎,凑合这一回,还能凑合两回三回?倒不如让周鸿早点儿再找个新妈给他,上次不是有个女人上赶着往前凑?让他们爷俩儿,尽早跟‘新妈’熟悉熟悉。”
“小孩儿好糊弄,有一两个月,也就认了新妈,反正早晚得事儿。”
季黎觉得自已不用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