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,驰少爷一大早,就洗了床单呀,还自已给铺好了。”
周姨在周家干了一辈子帮佣。
这种事儿,她太有经验了。
毕竟两个少爷十几岁的时候,洗衣服洗床单这种事,都是她经手。
一个二十四五的青壮年,一大早上自已洗床单,还自已铺床,这指定是为了掩饰什么。
周老爷子一瞬间就听懂了。
他眼睛上翻看向周姨,鼻梁上的老花镜微微下落,压低声。
“回来这么久,头一回啊?”
周姨脸色慎重的点点头。
周老爷子不知想到什么,啧地一声,脸上还有点儿嫌弃的意思。
他手肘往轮椅扶手上一搭,若有所思嘀咕道。
“是该催催他了,也不小了,早点儿结婚留个后,万一出个什么意外…呸呸呸!”
周姨,“……”
周老爷子呸了两声,心里默念百无禁忌坏的不灵。
然后不甚在意地摆摆手,“行了,这事儿我知道了,你忙去吧。”
他得好好想想,大院儿里哪几个老伙计家的小闺女,跟他家阿驰差不多大来着?
周老爷子思绪已经神游。
周姨看他这样,眼神复杂欲言又止。
最后,到底没把话说出来。
老爷子到底是男人,没有女人想的细腻。
其实,家里现在有季黎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,就有点危险啊。
驰少爷这么血气方刚的年纪,要是躁动了,像今天早上那样一脸‘欲求不满’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