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还觉得冤屈了不成?当年我夫君范磊是因为你杀良冒功,愤而阻拦不成才上书禀奏皇上裁决,没想到,却被你以畏战抗命之名而阵前斩杀。潘美,你是死有余辜!”

潘美睁开眼睛,淡然一笑,:“当年在南方蛮夷之地平叛时,那些蛮夷百姓,平常是辛勤耕作打猎采药的普通百姓,平叛大军撤退后,蛮夷百姓却是人人皆兵。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头领手下杀害朝廷命官和驻军的主力兵源。

本帅奉命平叛,打赢了几次前脚撤军,后脚朝廷官员又被那些人杀干净。屠了那几个寨子的成年男子,断其叛乱根源,也是本帅上奏请命过的无奈之举。

所以,阵前斩杀抗命不尊的范副将,也是无奈之举。”

:“你……你胡说!你满口谎言,狡辩脱罪也没用!”红姑泪水涟涟,手中剑抵在潘美的胸前,握剑的手却微微颤抖。

潘美却是洒然一笑,:“老夫也是征战多年立功无数的一代名将,自认虽然功利之心强了些,但也没黑着心做过什么大恶。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,还需要欺骗你一个女子,为自己正名立身吗?”

说完,又闭上了眼睛,坦然受死。

红姑已有几分相信了潘美的话,因为,夫君范磊也是蛮夷之地出身的一个小寨主之子。仗着一身武艺,又读过几天书,投入朝廷大军后,因军功累升至六品武将。杀敌杀到自己家乡时,他怎会不怜惜那些同胞百姓的性命。死死苦劝阻拦,抗命不尊的事,正也符合他重情重义又倔强的性情。

可是,对面这人毕竟是杀了夫君的仇人,不杀他,怎么对得起夫君范磊?

红姑银牙一咬,手中钢剑刺入了潘美的胸口!……

看着鲜血顺着剑身流出来,红姑的眼泪也流了满面。:“夫君!这一剑,算是为妻给你报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