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安王爷多年夫妻,她就不相信七王爷敢动他们。

安王爷在这时也走了进来,安慰道,“好女儿,明日父王就递上折子,参小七一本,看他怎么与陛下交代。”

安王妃愤怒道,“这就是你出去要的说法?咱们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难道就算了吗?”

安王爷也没有办法啊,人是在定远侯门口碰着的,本来都打算动手了,谁知道那个小孩儿突然嚷嚷起来,顾修与那云可容带着他就飞奔着离开了,而且秦家二爷还提醒他,要大出血了。

他倒要看看怎么出血?

而另一边,云不凡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,望着抱着他的顾修,以及一旁担忧不已的云可容,道,“爹爹,娘亲,宝宝没事儿了,都是装的。”

他要是不装病的话,怎么骗过那个老乌龟。

明明是自己女儿的错,偏偏要替她公道,他要是不狠狠宰他一笔,他就不叫云不凡。

“下次装晕之前,给个信号,我和你娘亲也好配合着演戏,懂了吗?”

云可容先开始是担忧不已的,直到她看见小家伙晃晃悠悠的睫毛时,她才明白自己被骗了。

“打个信号就可以了。”

云不凡点了点头,想着要不要继续逛一逛再去找那个老乌龟,顾修出声道,“明日上朝,我去帮你要钱,你就不要去了,安王爷怕是受不住你这刺激。”

说完,摇了摇头。

云不凡满不在乎的说道,“谁叫他欺负娘亲!我可是好言劝过他的。”

但是一想到已经苏醒了的秦文浩,他就不开心了。

本来这个世界就是他为王,现在多了座大山压在自己身上,他有些不得劲儿啊。

要不处理一下他?

远在定远侯府,正在写休书的秦文浩连续打了两个喷嚏,难道有人想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