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这人的习惯可以学习,可这胎记怎么学啊?”李嬷嬷恶狠狠的瞪着二人说道。
是啊,习惯可以复制胎记又该怎么办呢?
“怎么办?拿银针复制不就可以了。”云不凡伸手拿了一颗桌子上的葡萄,还不忘身后云可容与宝儿。
云可容现在只想知道真相,对吃的实在是没兴趣,转手递给了宝儿,没想到宝儿全吃了,而且还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嬷嬷,好似这个瓜她必须吃到了。
云可容扶额,宝儿在云不凡的影响下,已经开始不正经了。
“我猜你们是找了一个厉害的大夫,将你儿子易容,然后在弄上胎记的,可惜啊,你们忘掉了最重要的一步。”云不凡走近李嬷嬷,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。
李嬷嬷被这样的气势给吓着了,一个小孩儿怎么会这么可怕。
“你胡说!”
长公主不想再听见李嬷嬷说话,于是让人将她绑了,并用布条塞住了嘴,这下世界都开始清静了。
“可惜什么?”长公主紧张的问道,要是驸马不是驸马,那这些年来自己不就是与奸人同床共枕了吗?那正真的驸马又去哪里了?
云不凡摇了摇头,潇洒的转身,此时一阵温风吹来,衣袍翻动,如果是个成年人的话,这景象一定是美翻天,可是云不凡小胳膊小腿的,就只剩下滑稽了。
云可容不想儿子丢脸,急忙将他给抱了起来,问道,“可惜什么?”
云不凡好不容易装逼一次,没想到草草收场,委屈道,“可惜他们卸磨杀驴,将那个大夫直接给杀了,还将人家大卸八块,丢到了乱仗岗,现在就成了冤魂。”
鬼魂之事,长公主觉得不可信,于是道,“你说真相就可以,我承受的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