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吃着媳妇的嫁妆,还敢出来耀武扬威,谁给你的脸?”

“我看这定远侯府就是个腌臜地儿,能养出这等黑心肝的东西。”

……

李玉儿被人说的一无是处,不得不在管家的护送之下离开这儿,而远在定远侯府的老夫人也收到了这个消息,气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“老夫人。您消消气儿啊,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。”杨嬷嬷劝道。

老夫人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推下去,怒骂道,“这个李玉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居然敢带人光明正大的去找云可容的麻烦,还将府上这些年来用着云可容嫁妆的事情给抖了来,这不是诚心与我过不去吗?”

要不是这府上没有女主人,她又没有精力操心府上事宜,她是绝对不会让李玉儿好过的。

杨嬷嬷替她顺气,“老夫人,二夫人也是替您不值啊,这云可容好歹当了咱家这么些年的主母,真是丝毫情面都不顾。”

老夫人也对云可容颇为不满,一个和离妇有什么资格反驳,她就应该躲起来,见人都应该低着头,还敢住着那样大的宅子,这是存心与她过不去啊。

“给大爷选亲的事情要加快进行了,要不然这个家迟早要毁在李玉儿手上。”

夜晚

“啪”
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。

李玉儿捂着吃痛的脸颊,不可置信的看着他,看着这个曾经待她温柔似水的男子。

秦文远劳累了一天,翻看了大量的卷宗,一点儿蛛丝马迹也没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