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更是跑到了人群里,哭着喊着,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歉,“对不起,对不起,都是都是我的错,要不是为了娘亲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,你们要骂就骂我吧,不要骂我娘亲。”

小脸哭得通红,一些在场的妇人实在是看不下去,走过来将云不凡给抱了起来,“不哭啊,不哭,你长得像个雪雕娃娃似的,受了什么委屈与姨姨说说。”

云不凡抽泣一声,抱着妇人的脖子,奶声奶气道,“定远侯府想私吞我娘亲的嫁妆,还拿我威胁娘亲,要不是娘亲豁出性命,恐怕我们都不能安全的离开。”

私吞和离妇的嫁妆,真是可耻啊。

“我娘亲为了侯府日夜操劳,身子早就累垮啊,他们不仅不感激,还说我娘亲是不下蛋的鸡,让她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
“还抢了她的补品,金银首饰,一个侯府的当家主母吃得还没个丫鬟好。”

众人闻言皆是认为定远侯府不要脸。李玉儿站在人群中更是成了焦点,“小兔崽子,你少胡说八道,我们侯府可没有贪墨她的嫁妆,要不然你们能住这么好的宅子吗?”

对啊,如果嫁妆真的被扣下了,这个大宅子又是从何处得来的?

李玉儿笑得得意,“分明就是你娘勾搭了野男人,说不定你和她就是人家养得外室以及外室子!”

云不凡自认为最是能胡说的了,没想到李玉儿更胜一筹啊。

但耐不住他可爱啊,于是直接诶趴在妇人怀里,道,“我娘亲没有,这是祖传的玉佩当掉之后买的,娘亲是为了不让别人看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