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开始哇哇大哭起来,云不凡本来就长得可爱,哭起来鼻子通红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,让在场众人尤其当了母亲的人忍不住说道,“这不是定远侯的第二个养子吗?他不在侯府,怎么跟着云可容这个和离妇住在这儿啊?”

一旁贼眉鼠眼的男子嗤笑道,“没准儿就是这个女人的私生子也说不定啊。”

“闭嘴!积点儿口德吧。”

那么软乎乎又可可爱爱的孩子怎么会是私生子呢?

另一边的李玉儿皱眉,云可容这是玩得哪一套啊,但哪一套也挡不住今日的攻势,“云可容,你别拿小孩子出来挡枪,分明就是你自己的错,你丧尽天良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
现在都已经过渡到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地步了吗?

不急!

“妹妹啊,这些年来我也是对不起你,虽然金银首饰不断,可是我一个人撑起这偌大的定远侯府确实心力憔瘁,你不满也是应该的。”

此话一出,众人才想起来,这些年来都是云可容一个人抛头露面才将这个侯府撑起来的,那他们又有什么资格去批判她呢?

就当李玉儿想要反驳的时候,只听云可容再次说道,“大爷没有官职,老夫人又常年吃药,你又喜爱奢侈之物,这些年来一直都是用嫁妆在贴……”

用媳妇的嫁妆可是奇耻大辱啊,别说世家大族了,就是清贫之家也不敢这么干啊。

李玉儿见声势朝着云可容那边倒去,立马开口道,“你少胡说!你别以为和离了就可以诬陷原来的婆家。”

“就是,敢说婆家坏话,你也好不到哪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