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容,还是你会教育孩子,这么乖巧懂事。”
老夫人说着,看了秦翔一眼,这一眼直接让他躲在了李玉儿的身后。
“母亲,孩子们都还小,看得出什么啊,现在最重要额是相公的身体。”说完还拿出手帕擦了一下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。
老夫人自然知道孰轻孰重,急忙让人将秦文浩抬到自己的安庆堂,她要亲自照顾自己的儿子。
安庆堂
请来的老大夫是京城名医,医治过无数疑难杂症,但此时却眉头紧皱,好似有难言之隐一般。
老夫人的心七上八下的,生怕有个什么好歹,这可是她最爱的小儿子啊,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,这不是要她的命吗?
“大夫,情况如何?”云可容见老夫人六神无主,于是上前问道。
老大夫摸了摸胡子,犹豫片刻,道,“二爷的脉象平滑,柔韧中带着力度,是最正常的脉象,不像是有病症。”
“老大夫的意思是……”老夫人颤抖着问道,她害怕听到不好的消息。
“二爷这是睡着了。”
老大夫斟酌片刻还是说了出来,此言一出,老夫人是第一个不相信的,因为要是睡着了,为何这么大的动静也不见醒啊。
老大夫也知道老夫人的心情,急忙解释道,“老夫以几十年行医的资历做担保,二爷确实是睡着了,至于为何不醒,恐怕是有些东西还没有准备好。”
这话说的已经非常委婉了,意思就是无论找谁来看,都是一样的结论,既然大夫解决不了,那就再想其他办法,至于是什么办法,这就要看自己的理解了。
送走了老大夫,老夫人坐在床前,望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儿子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既然寻常办法不行,那就剑走偏锋,只要她的儿子能回来,让她做什么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