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李玉儿当即愣在了原地,她不知道云可容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她发现了什么吗?
“你只不过是秦翔的二婶而已,我才是她的嫡母,我想怎样管教他是我的事情,岂容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的。”
秦翔是李玉儿的仪仗,也是她心底永远的痛,她这一辈子都没法成为他的娘。
想到这儿,李玉儿越发觉得这是云可容的错,要是云可容消失,说不定一切皆可挽回。
“李玉儿,你身为二爷的遗孀就应该为二爷尽心力,不如就去祠堂将佛经抄写百遍,就当是为二爷祈福了。”
这是她第一次行使当家主母的权力,云可容对于李玉儿已经是一忍再忍了。
“你让我去罚跪祠堂?”李玉儿不可置信的望着云可容,“我可是正妻,是诰命的夫人,你这么做就不怕世人非议吗?”
云可容嗤笑一声,“就算你是天王老子,你也是秦二爷的夫人,替他抄佛经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相信这样为二爷好的事情,老夫人是不会拒绝的。”
老夫人当然不会拒绝,二爷可是她心底的宝。
这就是云可容拿捏李玉儿的地方,就算你再嚣张,在秦二爷面前什么也不是。
“你!”李玉儿指着云可容,面容扭曲,却无话可说。
“我娘亲在这儿呢,你有什么不满吗?”秦不凡站出来说道,这个废物一般的女人实在是不值得他动手。
脏手啊。
“老夫人,出事了。!”门房大喊着跑了进来,因为慌张脚下不稳差点儿摔倒,但还是向前奔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