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静的出奇,大家都看的明明白白,马车是自己散架的。

直到李玉儿的哀嚎声响起,众人才反应过来,随后便带着李玉儿回府,再去请来了大夫。

“不凡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秦不凡喝着奶壶,打了一个可爱的饱嗝,暗笑道,“娘亲,是我让它干的,谁让那个女人敢欺负你。”

云可容笑着不言语,她发现秦不凡最是不想让她受委屈,就算是受了,也会当场报仇,老天爷这是给了她一个福星吧,上辈子的她过的实在是太苦了,所以才有了秦不凡这个儿子。

李玉儿一出门,马车就散架的消息传到了秦文远的耳朵里,不可置信的问道,“怎么会这样?这可是七王爷亲赐的马车啊,这让我该如何与王爷交代?”

秦文远得到皇帝重用的兴奋劲儿也过去了,仔细想来这件事极为复杂,刺杀七王爷的必定是朝中之人,可是朝中之人多数都是站队了的,他要是一个没处理好,恐怕整个定远侯府都将保不住。

管家见他心烦意乱的样子,拱手道,“二夫人没什么大碍,只是受了些惊吓,倒是当时夫人也在,好像还和二夫人发生了一些争吵。”

闻言,秦文远一把将桌上的书籍推倒在地,“云可容!你是一天不给我找事就不开心吗!”

说着就怒气冲冲的来到了云可容的听竹院。

“云可容!出来!”

秦文远喊道,他一路走进来连个人影都没见到,这些人就是这么不将他这个侯爷放在心上吗?

“父亲,别找了,娘亲她们在后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