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玉儿刚想反驳自己生养过,但是一想到秦翔的名声,还是将这些话给吞了下去,反正今日云可容是逃不掉的了,只要秦文远将她给休了,再来个兄娶弟妻,这样她就名正言顺的成了侯府的当家主母,也是秦翔的母亲了。

她不仅可以肆意挥霍云可容留下的嫁妆,还能得到当家主母的身份,这样一来,她就可以与秦文远双宿双飞了。

一想都这儿,李玉儿便忍不住笑出了声,等她想起来的时候,她才发觉屋子里的人都在看着她,尤其是老夫人。

“丫鬟现在何处?”老夫人决定从头开始理一遍,于是问到了那个出卖云可容的丫鬟。

李玉儿愣了一下,道,“死了,她害怕云可容的报复,所以畏罪自杀了。”

畏罪自杀?

这话说出来,在场有几个人会相信。

老夫人闻言,更是怒火中烧,直接指着李玉儿的鼻子骂道,“你个蠢货!这么重要的人证你也敢让她死了!”

李玉儿见老夫人动怒了,当即就跪了下来,道,“是儿媳的错,儿媳该让她来与云可容对峙的。”

对峙什么啊。

现在人都已经死了,怎么说也都是李玉儿的自由。

老夫人扶额,她这个二儿媳就是太功利了,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根筋,只想着眼前的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