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容,昨日你在哪儿?”

老夫人脸色铁青,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,但还是无法阻挡那种气势。

云可容没想到居然有人知道了她昨晚出去,这下可如何是好?

“嫂嫂,虽然大哥不愿意去你的院子,但你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情啊。”李玉儿虽然明里是在帮着云可容,其实句句都有陷阱。

尤其是老夫人听完了这句话后,脸色就更加不好了。

“弟妹,你什么时候看着我出去了,昨日我一直待在院子里啊。”云可容望着老夫人,眼神里面全是真诚,再配上那样顶好的容颜,好似质问她的人才是坏人。

李玉儿最是讨厌她这副样子,好看的她永远也比不上,明明自己的夫君秦二爷是最好的,可是他偏偏是个短命鬼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要不然她也不会勾搭上秦文远。

“嫂嫂,人证物证都在,你就别再抵赖了。”

人证?物证?

她倒是想知道李玉儿能拿出些什么来。

只见李玉儿拿出一张供词,里面详细的写着云可容她们几人出发的与回来的时辰,分毫不差,而且还画了一个大大的手印,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罪证。

“敢问弟妹,这是何人所写?又是何时得到的?”

李玉儿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心里更加厌恶了,直接道,“这是你刚来之前得到的,容不得你狡辩。”

“哦?”云可容笑了笑,抬头望着老夫人,道,“儿媳自认为孝顺婆母,将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,未曾犯过任何错误,可是为何要遭受这样的诬陷,您让人一大早的就来缉拿我,可有想过我的感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