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这句话,秦不凡就被云可容给抱走了,留下顾修在原地沉默。
刚刚小崽子的话是什么意思?
看表情不像是开玩笑,也不像是小孩子能说出来的话。
近日父皇派他出城去巡视驻扎在城外的京城守军,这件事只有父皇与他的几个心腹知道,其他人是绝对不可能得知的。
难道他们之间出了叛徒?
或者说这位夫人与她的孩子有异常?
张康看着顾修眉头紧蹙的样子,上前问道,“王爷,可是觉得这二人有可疑之处?属下派人去查查。”
顾修点了点头,父皇年事已高,争储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,任何差错都不能出。
回到听竹院,云可容就迫不及待的开始盘问秦不凡。
“怎么能在大街上认爹呢?好在今日那位公子不计较,要是计较的话,京城人的唾沫都能把咱们呢母子给淹了。”
秦不凡不听不听,捧着奶壶哐哐喝奶,一点儿也没将云可容的话放在心上。
娘亲这么好,当然得找几个漂亮爹爹相配啊,要不然不就浪费了他的一片苦心了。
“不凡,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”
云可容拿下他的奶壶,一本正经的的盯着他。
就在这时,宝儿走了过来,“夫人,老夫人有请,说是大姑奶奶回来了。”
秦文雪怎么回来了?她不是一直都在定州吗?
秦文雪可是老夫人唯一的女儿,从小疼爱到大的,当年远嫁定州,老夫人万分不舍,不惜掏空家底也要给女儿凑足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