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什么啊!

过几日二爷就回来了。

云可容当然不敢将这话当众说出来,她可是要给秦文远与李玉儿一个惊喜的。

老夫人看着正在烧纸条的众人,心里想得都是那张生辰八字,为了避嫌,所以她今日才看着,但这也不妨碍她觉得眼熟啊!

“祖母,七月十八寅时,真的很好吗?”

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,打断了老夫人的思绪。

“这寅时可是阴阳相互转换之际,当然好了。”李玉儿解释道,说完却发觉所有人都在盯着她,不解的问道,“怎么了?”

秦文远冷冷的看着她,接着便走到老夫人面前,厉声道,“云可容,你是在咒我吗?”

把云可容她自己的生辰八字写在纸人儿上,与他弟弟秦文浩结冥婚,这不是诅咒他是什么?

“侯爷,这怎么能是咒您呢?这生辰八字有何问题吗?”

秦文远不理会李玉儿,而是看向老夫人,“母亲,云可容做出这样的事情,依儿子看就是故意为之,目的就是不让儿子好过,这样的人也配当侯府主母吗?”

“儿子想要休妻!”

此话一出,中众人皆是惊讶不已,只有李玉儿偷笑着,只要秦文远将云可容休了,她就是这侯府的主母了。

“你当真要休了我?”云可容站在风里,一副情定神闲的模样,一点儿也不像是要被休弃的可怜模样。

秦文远最是看不惯她这假清高的样子,斩钉截铁道,“你早已犯了七出之条,休你也是情理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