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站在下手边的几个青年,承受不住的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,瘫软在地。

其余几人,还在运转内功苦苦支撑,只是,他们脊背已经开始弯曲,额头上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。

高位上坐着的人,一只手紧紧抓住旁边的椅柄,眼里闪过不甘和愤怒。

是他大意了,没想到她有这么强的功力,原以为只是一个医术不凡的少女,机缘巧合下可能得到一座铁矿。

那天,老二回来说她有大量铁矿,作为交换条件,就是要与所有参与者见一面。

他当时就觉得荒缪,她一介女流,胃口未免太大了,竟然还想参与进来。

当时,他看出老二说那少女时的神情,知道老二对她有情。

他与老大对视一眼,嘴上应下了同少女见面的要求,实际上背着老二他们所有人私底下商定给少女一个下马威,让她主动交出铁矿,如若不然,就别怪他用别的手段了。

如果她识相,聪明的自动把铁矿让出来,他会记她从戎之功,未来可封他弟弟官职,也允许老二娶她做侧妃。

现在…陆哲瀚的手指都快要把椅柄上的木给掰下来,他感到深深的屈辱,之前他们一家也是忠心耿耿效忠皇帝,最后落得一个抄家流放的后果。

后来,老大老二与亲家几个公子都愿意拥戴他坐上那个位置,那一刻,他心动了。

只要他坐上了那个位置,生杀大权全掌握在他手中,他才可以护住自己的妻儿。

陆程轩已经半跪在地,脊背微弯,手指紧紧抠着地面,眼神痛苦的看着坐在高位上的父亲,嘴巴微张,喉咙干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?为什么要欺骗他?他重生的意义是什么?拥护父亲坐上那个位置是对还是错?

这一刻,他所有的坚持,所有的信念全部崩塌,他已经不知道该何去何从?

叶潇潇猛然震了震,她感觉到少年此刻身上散发出绝望和心死的气息。

看来,这个人之前确实是不知情的,他并没有故意把自己骗来。

收回威压,众人顿觉一阵轻松,舒缓了好一会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