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，谢衍的心不由沉了一下，试探道：“那，她之后有什么异常之处吗？”

谢胤之也不傻，儿子都问的这般明显了，他眯起双眼：“你指的是哪方面？阿衍，你怎么忽然会问这些？”

谢衍知道瞒不过父亲，就将即墨奚的发现跟他说了，同时也将司观山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
“你是说，司观山之所以双腿残疾并非天生如此，而是年轻时去过黑林海秘境导致？”

谢衍点头：“不错，奚奚替他医治时我也在场，亲眼所见。”

谢胤之当然相信儿子，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闭上双眼，顺着他的话开始思考。

宋芸有什么异常之处？

要说还真有，只不过在这之前都被他忽略了。

谢胤之忽然想到一件事，他看着儿子说：“你母亲怀你时，情绪极度不稳定，那时候我们关系还闹得很僵，我着急却也不敢太靠近惹她生气。

她快临盆时，有一次主动去书房找我，我很高兴，那也是她为数不多对我温柔。”

那一天，谢胤之高兴的像个毛头小子，可仔细想想那时候她总是温柔盯着他。

怎么讲呢，就像是在道别。

道别！谢胤之想起她那一天的眼神，她好似有很多话想说，却总是到了嘴边就咽回去。

她叫他好好照顾宝宝，叫他注意身体……

“爸？”谢衍看到谢胤之的神色颇为痛苦，忍不住喊道。

谢胤之回神，他回想起越来越不可理喻的宋芸，心中忽然产生一个极为荒谬的想法：现在的宋芸真的还是宋芸吗？

他想到那天的桃夭族，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很大，但谢胤之并不想让谢衍知道。

他稳住心神：“异常就是她这些年脾气越来越差，不可理喻，她对你就像是仇人，别的倒也没有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