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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问都问不了。

大床上,即墨绵整个人就像是睡着般,苍白的面容逐渐红润。

即墨奚歪着脑袋,在沉默中说了一句,“即墨奎知道。”

这句话惊醒众人,也都想起即墨奎最后说的那句话:他说自己能救即墨绵。

可说实话,发生这么多事即墨茯苓并不相信即墨奎,“他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畜牲,谁知道他是不是利用绵绵。”

“他应该知道内情,我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来。”

地牢。

即墨奎靠墙而坐,仍是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,可他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处境,脑海中全是即墨绵倒下的身影。

他很着急,不知道即墨绵此时情况怎么样,想到这里,又对即墨轻音极其怨恨,如果不是她阻拦这会自己就陪在夫人身边。

即墨奎猛地站起来,双手扒着地牢栏,“来人!”

空荡荡的地牢,即墨奎的声音荡出一道回声,他喊了几分钟才听见一阵脚步声。

“家……你有什么事?”

即墨奎语气焦急,“夫人怎么样?她身体怎么样?我问你话呢回答我,听见没有快回答我!”

那人一句话没说,就被即墨奎伸手揪住衣领,语气急切,那眼神像是要吃人。

“啧。”即墨轻音眼神讥讽的看着这一幕,“即墨奎,你真的是担心我妈吗?如果真的担心,又怎么会做出伤害她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