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季柔隐约有点印象,似乎是那个假雪域孔雀灵根的。
“你跟她有仇啊?”
“有仇。”
谢妄便没有再多问,凑过来跟即墨奚商讨计划。
……
季柔从进入这处秘境就很害怕会碰上即墨奚,生怕被她抢东西。
因此这两天她都战战兢兢,手恨不能时时刻刻捂着荷包。
幸运的是并没有遇上即墨奚,而季柔的任务也差不多快完成。
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下午,明天就是最后一天,希望别遇上她。
现在的季柔非常清楚,自己根本就不是即墨奚的对手,碰上她就只有被淘汰的份。
这时,前方听见一阵动静。
季柔连忙藏到一颗大树后,隐匿气息悄悄看过去。
只见,一身黑衣的即墨轻歌从容路过,她肩膀上还有一只迷你的水麒麟在玩耍。
即墨轻歌踩在长剑上,身影就那么一闪而过,眨眼就消失不见。
那高高在上,宛若神女一般的姿态将季柔的骄傲全都打碎。
即墨轻歌。
这些天,除去即墨奚外,讨论最多的就是即墨家这位天之娇女。
即墨轻歌是即墨家培养的,不说她的天赋,那个人就足以将季柔给完全比下去。
即墨。
季柔忍不住攥紧手指,这个时候她好似才明白即墨琼的执念。
如果外婆没有去世,没有离开中洲的话,她的起点是不是也跟即墨轻歌一样高?
说起来,她的血液也流着即墨家的血,可两人却是天差地别。
这种差距,比即墨奚带给她的打击要更大。
之前的季柔有多骄傲,现在就有多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