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。”即墨奚接了杯水递给他,“你讨厌,阴阳冢?”
说完她就拖了把椅子坐在旁边,一幅洗耳恭听的模样。
宋百里一愣,哭笑不得的看着她,“怎么,你以为师父有什么伤心事?”
这丫头,说她不懂人情世故,像个稚子,可对人的情绪却很敏感。
即墨奚不语,用黑眸看着他,认真笃定。
“唉,你啊。”宋百里悠悠喝了口水,才道,“伤心事倒也算不上,不过不是讨厌阴阳冢,而是对整个东瀛。”
即墨奚歪头,“为什么?”
“百年前那场战争知道吗?”
百年前的战争?
即墨奚顿了下,就在原主记忆中找到那段跟东瀛相关的历史。
那场战争是所有华夏人心中的痛,是深埋在血液中的仇恨。
只不过即墨奚是不能体会的,做丧尸的时间太久,她已经丧失人类的情绪,也无法共情。
“知道。”
宋百里抬头,神情似有些怀念,他说,“其实百年前的那一次,中洲也在关注,只是修真者不能干预普通人间的争斗。
可最初蓝星上只有华夏人,中洲也一样,随着时间推移,才渐渐有了别的人族。
在中洲,华夏人占了七成,是当之无愧的统治者,在这之前大家也不觉得有什么。”
“直到百年前那场战争,生灵涂炭,尸横遍野,实在太过惨烈。
作为同袍,中洲的人哪能不心痛,可修真者因种种规则不能干预,否则会使蓝星陷入危机。
但修真者不能,却不代表‘普通人’不能,所谓的干预是不能用修真者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