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宁:“我以为你是想和狗抢我,没想到是想和我抢狗。”
宗溟对于杭宁的思维逻辑,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。
宗溟:“你真优秀。”
杭宁被迫努力了一整夜,早已经进入了饿的最高级状态,他觉得比起和宗溟计较狗的事情,还是先填饱肚子更重要。杭宁不再理会宗溟,而是开始认认真真地吃饭。
宗溟陪在杭宁身边,顺手查看一些工作相关内容,杭宁每次只要稍稍抬头,就能看到宗溟身姿笔挺、衣冠楚楚,一副高冷禁欲模样的坐在那里。
杭宁回想起昨天晚上在这张餐桌上发生过什么,差点又发出一声冷笑,但他还是等吃饱喝足了之后,才再一次发起攻击。
杭宁:“宗总的底线,可真是变幻莫测、难以捉摸。”
宗溟顺着杭宁的视线也看向了餐桌,瞬间领悟杭宁是在阴阳什么。但宗溟并没有丝毫难为情的意思,并且还能有理有据地阐述,“我们都到了法定结婚年龄,也领取了结婚证,既然是合法合规的履行婚姻义务,那它应该和我的底线没什么关系。”
宗溟说完,又反问道,“或者你觉得,底线应该与从事婚后活动的地点以及姿势挂钩。”
杭宁:……
杭宁忍住想掀碗的冲动,好言相劝,“别说话了,我忽然觉得我们应该留给彼此一点儿空间,有助于家庭和谐。”
宗溟欣然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