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宁恍恍惚惚地看向白凌画,低声解释,“我看见齐佑女士了,所以在我们这些人之中,其实还藏着一个齐康总导演的亲外甥。”
白凌画莫名,“你怎么认识我妈?”
杭宁随口答话,“以前宗溟住院的时候我见过一……”
杭宁:?????
杭宁:“你说她是谁?”
白凌画被杭宁那数不清的马甲一次次刺激,现在忽然有了一种报仇般的畅快感,他笑容满面的对着杭宁,语气要多欠揍有多欠揍。
白凌画:“我~妈~妈~呀~”
杭宁无语地看向白凌画,一时之间不知道能说点什么,但在他们两人安静下来之后,从右边传来的戚寒枝的声音却是变得特别明显起来。
戚寒枝用两只手抓住了田梦的胳膊,正在对着这只八卦精用力摇晃,语气里满满都是对田梦的质问,以及对人生的怀疑。
戚寒枝:“咱们这些练习生里面,到底谁的爸爸是辽梧卫?!到底谁的妈妈是杭归宜?!你不是号称‘临风百晓生’吗,为什么这么惊天动地的两个大秘密,你居然不知道!”
田梦随着戚寒枝的力道左右摆动,整个人呈现出了一副生无可恋模样,而戚寒枝问出来的疑惑,也正是此时所有练习生们都在讨论的焦点。田梦觉得自己的业务能力没有问题,他知道答案,但田梦觉得自己的智商也没有问题,所以他不敢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