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宁说完,又接了一句,“我没考过级,跟着一位比较不错的老师学的,参加咱们这个表演应该够用了。”
戚寒枝撇嘴。
白凌画作为身在舞蹈组的局外人,一直凑在西风身边和西风一起默默看热闹。他在听到杭宁说要弹琵琶之后,有些按耐不住好奇心,立即给他亲舅舅发了条消息,询问齐康知不知道杭宁的琵琶水平到底怎么样。
齐康因为这个时候刚巧又又又和宗溟待在一起,所以给白凌画回复的答案简直是又快又准。齐康说杭宁的祖父是华国著名作曲家及民族乐器演奏家辽裕,虽然辽裕大师去世得早,但他和念君湘夫妇共同的好友全都是华国最顶级的民乐家,所以杭宁的琵琶自然也是师从各位名家。
宗溟没有细说的是,杭宁小时候虽然学了不少民乐,但并不专精。还是待到后来杭宁有了阅历之后,反而越来越喜欢民族音乐,于是专门拜访了各位昔日老师,认认真真从头开始学起。杭宁会的民族乐器很多,在琵琶和古琴两项上,都算是略有小成。
白凌画背过身,悄悄看手机里的剧情剧透。他在看完之后,恍然大悟又十分震惊地默想,原来杭宁的祖父、祖母是辽裕和念君湘两位大师啊,难怪杭宁处处都那么厉害,难怪杭宁以前会一脸慈爱的喊他师侄。
白凌画想完这些,再次转回身,然后他忽然僵硬了。
如果杭宁的祖父、祖母是辽裕和念君湘,那他妈妈不就是世家口中那位冠绝京华的杭归宜,他爸爸不就是全华国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的聊无味!
白凌画:“我[哔]!”
原本正在低声讨论声乐组排练事宜的练习室里,忽然传来了白凌画震惊的国骂声,在这霹雳一般的骂声过后,练习室里的所有人,全都惊恐地看向了白凌画。
杭宁眨了眨眼睛,觉得非常神奇,“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见你骂脏话。”
白凌画:……
白凌画对着杭宁,神色复杂,语气比神色更加复杂。
白凌画:“我其实还能骂得更脏,你信吗?”